翻译丨Walker（2014）：神经多样性：基本术语与定义

原文链接: Nick Walker（2014）：Neurodiversity: Some Basic Terms & Definitions
原标题：“Neurodiversity: Some Basic Terms & Definitions”
作者：Nick Walker，加州整合大学（CIIS）心理学教授、孤独谱系障碍酷儿学者
（本译文已由原作者授权。）
翻译：Alexander，Rossa，XyZ

（约9500字，阅读约需19分钟，读屏幕软件约需32分钟）

文章结构：

• 作者寄语
• 写作背景与目的
• 正文
  1. 神经多样性 (Neurodiversity)
  2. 神经多样性范式 (Neurodiversity Paradigm)
  3. 神经多样性运动 (Neurodiversity Movement)
  4. 神经殊异 (Neurodivergent) 与 神经特性 (Neurodivergence)
  5. 神经典型 (Neurotypical, NT)
  6. 神经少数 (Neurominority)
  7. 神经分化/多元（Neurodiverse）
• 彩蛋：关于译名的困惑与考量

作者寄语 link

作者Nick Walker给中国读者们的话：

Hello, and thank you for your interest in learning.
l hope my work is useful to you in expanding your minds and the minds of others, and in helping to create positive cultural change.

大家好！感谢你们有了解此文的兴趣。
希望我的文章能有助于扩展思路，启发他人，并推动积极的文化变革。

写作背景 link

我最初于2014年9月为Neurocosmopolitanism网站撰写了这篇文章，如今它发布在Neuroqueer网站上。
除了开头段落中已说明的内容，这篇文章背后没有太多故事可讲：因为我发现很多人错误地使用神经多样性相关的术语，我出于公共服务的目的创作了此文。在我写过的所有文章中，这篇的引用率（学术和非学术）与在线链接的频率最高。

新的范式往往需要一组新的词汇：神经多样性范式也不例外。
据我的观察，很多人——无论是学者、记者、博客作者、网络评论者，乃至某些自称神经多样性活动家的人——对神经多样性术语的使用不当。他们对这些术语的误解和错误使用往往会搅乱信息沟通，进一步加剧混乱（例如可能导致其他人模仿这些错误）。
错误使用术语至少会让作者或演讲者在那些理解术语含义的人眼中显得无知或不可靠。 对于我们这些致力于传播和发展神经多样性范式的人而言（尤其是那些在神经多样性领域撰写文章的人），保持语言的清晰和一致对于在我们内部以及与更广泛受众之间进行有效沟通至关重要。清晰的语言可以助力清晰的理解。

此外，随着我越来越多地审阅他人关于神经多样性的写作——批改学生论文、审阅书稿或期刊投稿、为各种项目提供咨询，甚至只是决定我愿意向他人推荐哪些文章——我已经厌倦了一次又一次地遇到同样的基本错误。

因此，为服务大众，我列出了几个神经多样性范式相关的关键术语、它们的含义和正确用法，以及它们最常见的误用方式。

神经多样性 (Neurodiversity) link

神经多样性本身是一个生物学事实，也就是描述人类的思维方式各不相同、多种多样。

含义 link

神经多样性指人类思维的多样性，即人类内部神经认知功能的无限变化。

对“神经多样”的误解 link

“神经多样性”————

• 不同于神经多样性范式：神经多样性是一个生物学事实，而不是某种观点、方法、信仰、政治立场或范式。那是神经多样性范式（详见下文），而不是神经多样性本身。
• 不同于神经多样性运动：神经多样性不是一个政治或社会活动运动。那是神经多样性运动（详见下文），而不是神经多样性本身。
• 不同于神经特性：神经多样性不是个体所拥有或能够拥有的特质。当某个个体或群体在神经认知功能上偏离主流社会的“正常”标准时，他们并非“拥有神经多样性”，而是属于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群体。

示例 link

• 正确示例：
  • “为了适应我们学生群体的神经多样性，学校为我们提供了许多种不同的学习策略。”
• 错误示例：
  • “神经多样性声称……”
    这位作者实际上想谈论神经多样性范式或神经多样性运动。神经多样性作为物种的生物特征，不能“声称”任何事情，就像人类皮肤色素的差异不能“声称”任何事情一样。
  • “神经多样性是一派胡言。”
    真的吗？难道人类大脑和思维之间不存在差异？大量科学证据清楚地表明，人类大脑存在显著差异。如果我们都思想相同，世界将截然不同。写这句话的人可能想反对神经多样性范式或神经多样性运动的立场，却因未能区分这些概念而显得可笑。
  • “我的Neurodiversity（神经多样性）让我很难适应学校生活。”
    正确的名词应为Neurodivergence（神经特性），而非Neurodiversity（神经多样性）。按照定义，一个人不能“多种多样”或“拥有多样性”。
  • “孤独谱系和阅读障碍都是一种Neurodiversity（神经多样性）。”
    错，错，错。“一种Neurodiversity （神经多样性）” 并不存在。孤独谱系和阅读障碍是都一种Neurodivergence（神经特性）。

神经多样性范式(Neurodiversity Paradigm) link

神经多样性范式（或方法）是看待和研究神经多样性的一种视角。

含义 link

神经多样性范式是看待神经多样性的一种特定视角或方法，其基本原则包括：

• 神经多样性是一种自然且有价值的人类多样性。
• “只有一种‘正常’或‘健康’的大脑或思维方式”或“存在一种‘正确’的神经认知功能风格”的观念是一种社会建构的臆想。这种观念就像认为只有一种“正常”或“正确”的族群、性别或文化同样不合理（也同样不利于社会健康或人类福祉）。
• 由神经多样性带来的社会现象，与其他人类多样性（如人种、性别或文化）带来的社会现象存在相似性。相关现象既包括社会权力的不平等关系，也包括多样性得到接纳时可以激发出的创造潜能。

对“神经多样性范式”的误解 link

神经多样性范式为神经多样性运动提供了哲学基础，但二者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例如，有些人基于神经多样性范式研究和实施融合教育策略，却不认同自己是社会正义活动家或神经多样性运动的一部分。

示例 link

正确示例：

• “真正理解并接受神经多样性范式的人，不会使用‘病症（Disorder ）’等病理化术语来描述孤独谱系等认知神经形式。”

神经多样性运动(Neurodiversity Movement) link

神经多样性运动是一项社会正义运动。

含义 link

神经多样性运动是一项社会正义运动，旨在为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群体争取公民权利、平等、尊重和全面的社会包容。

对“神经多样性运动”的误解 link

• 神经多样性运动不是一个单一的团体或组织，也没有领导者。
  与多数民权运动一样，它由众多个体以及形式各异的团体组成。这些个体和团体在观点、目标、关心的议题、政治立场、活动方式和对神经多样性范式的解读上各不相同。
• 神经多样性运动起源于孤独谱系权益运动，两者仍有大量重叠，但是两者并非同一项运动，两者之间存在一些差别。
  两项运动最明显的差别在于，神经多样性运动不仅包容孤独谱系群体，还包容所有神经少数群体。此外，有些倡导孤独谱系群体权益的人仍将孤独谱系视为医疗病理或“病症”，这与神经多样性范式相悖，因此不能算作神经多样性运动的一部分。

神经殊异 (Neurodivergent，ND) 与 神经特性 (Neurodivergence) link

神经殊异（ND）指某个个体在神经认知功能上显著偏离主流社会对于“正常”的标准。
神经殊异性指作为神经殊异个体的状态。

含义 link

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一般简称为ND）指某个个体在神经认知功能上显著偏离主流社会对于“正常”的标准。神经殊异是一个含义广泛的的术语。
神经特性（Neurodivergence）作为神经殊异个体的状态，既可以很大程度甚至全部是遗传和先天的，也可以是由于改变大脑功能的经历所致，还可以是两者的结合。
例如，孤独谱系和阅读障碍属于先天的神经特性，而创伤、长期练习冥想或大量使用迷幻药物导致的大脑功能改变则是后天经验塑造的神经特性。

个体的认知神经功能可以在多个方面偏离主流社会的规范。例如，一位孤独谱系、阅读障碍和癫痫的个体，可以用“多重神经殊异（multiply neurodivergent）”来描述。

一些先天或主要来源于先天的神经特性，例如孤独谱系，是个体在自我认知、人格和与世界互动方式中的内在普遍因素。神经多样性范式拒绝将这种认知神经的差异病理化，而神经多样性运动则反对消除这些差异的企图。

其他认知差异差异，如癫痫或创伤性脑损伤，可以在不抹去个体基本自我认同的情况下通过医疗手段消除，且个体往往乐于摆脱这种类型的神经特性。神经多样性范式不反对将这些神经特性的病理化，神经多样性运动也不反对在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进行治疗（但仍然坚决反对针对拥有这些神经特性个体的歧视）。

因此，神经特性并没有本质上的好坏之分，一切取决于我们所讨论的神经特性的具体性质。

“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和“神经特性（Neurodivergence）” 两个术语由多重神经殊异神经多样性活动家Kassiane Asasumasu于2000年创造。

对“神经殊异”的误解 link

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不是“孤独谱系”的同义词。
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有无数种可能，孤独谱系只是其中之一。有许多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的方式与孤独谱系毫无关联。如果你想说某人是“孤独谱系”个体，请直接使用“孤独谱系”。“孤独谱系”并不是一个不好的词。

示例 link

正确示例：

• “我们学校希望包容孤独谱系、阅读障碍及其他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个体，不过我们仍在寻找方法来满足某些殊异类型的需求。”
• “本小组欢迎认同自己为酷儿和神经殊异个体（ND, Neurodivergent）的朋友。”

神经典型 (Neurotypical, NT) link

神经典型（NT）指在认知神经功能上符合主流社会“正常”标准的个体，可以用作名词和形容词。

含义 link

神经典型（Neurotypical，一般简称为NT）指在认知神经功能上符合主流社会“正常”标准的个体。
“神经典型”可以用作形容词（“他挺神经典型的”）和名词（“他是一个NT”）。
神经典型与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相对。神经典型是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所偏离的参照点。神经典型与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的关系，类似于异性恋与酷儿的关系。

对“神经典型”的误解 link

• 神经典型并不等同于“非孤独谱系”。 神经典型是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的反义词，而非孤独谱系的反义词。孤独谱系只是多种神经特性(Neurodivergence)之一，所以有许多人既不是神经典型，也不是孤独谱系。将“神经典型”等同于“非孤独谱系”，就像将“白人”当作“非黑人”一样荒谬。

• “神经典型”不是贬义词，并没有固有的负面含义。 当然，有时人们在批评神经典型个体行为的语境中使用这个词，但是这不代表“神经典型”本身是贬义词。就像人们会批评某些男性的行为，而这并不代表“男性”是贬义词。

示例 link

正确示例：

• “如果你所在社会的主要语言能准确描述你的感官体验、需求和思维过程，那么你可能享有神经典型特权。”
• “我姐姐是NT，但因为从小与孤独谱系父亲和兄弟一起生活，她非常适应其他人的神经特性(Neurodivergence)。” 错误示例：
• “你女儿是孤独谱系还是神经典型？” 这个问题不够严谨，因为这位女儿可能既不是孤独谱系，也不是神经典型——比如她是阅读障碍或唐氏综合征。

神经少数 (Neurominority) link

神经少数群体指受到神经典型偏见影响的神经殊异群体。

含义 link

神经少数群体指符合以下所有条件的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群体：

1. 他们都具有相似形式的神经特性(Neurodivergence)；
2. 这种神经特性主要是天生的、与个体本质密不可分，构成个体心理、个性及与世界互动方式的核心；
3. 神经典型多数群体通常对这种神经特性表现出某种程度的偏见、误解、歧视甚至压迫（经常通过将这种神经特性定义为医学病理来实现）。

范围 link

孤独谱系群体、阅读障碍群体和唐氏综合征群体都是神经少数群体的例子。

也有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个体不属于神经少数群体，例如创伤性脑损伤个体或通过大量迷幻药使用改变大脑功能的人。

示例 link

“神经少数Neurominority”可以用作名词（“孤独谱系群体是一种神经少数Neurominority”）和形容词（“孤独谱系群体是神经少数群体”）。

神经多元（Neurodiverse） link

神经分化/多元是指一个群体的成员在认知神经功能上不是同质性的。

含义 link

如果一个群体中有一个或多个成员在认知神经功能上与其他成员呈显著不同，那么该群体是神经分化/多元（Neurodiverse）的。
换言之，神经分化/多元群体是指这一群体的成员拥有多种不同的认知神经风格。
因此，如果一个家庭、学校的教职工或学生、城镇人口或电视剧角色阵容中，一部分成员具有与其他成员不同的认知神经风格，比如有些人是神经典型而有些人是孤独谱系，那么这个群体就是神经分化/多元的。

对“神经多元”的误解 link

• 很多人错误地将“神经分化/多元”用于表示“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个体”。 在所有关于神经多样性术语的错误中，这是最常见的误用。
• 不存在“神经分化/多元个体”。正确用法应为“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个体”。 一个个体可以“殊异”，但不能“分化/多元”。
• 神经分化不等同“非神经典型”。 神经典型的反义词是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而不是神经分化/多元。就像所有人类一样，神经典型个体属于神经多样性光谱涵盖的范围。神经分化/多元的对立面应为神经同质（所有成员神经认知功能相似）。

将神经少数群体或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个体称为“神经分化/多元个体”在语法上是错误的，因为“分化/多元”并不意味着“与多数不同”，而是指“由多种不同类型组成”。所以，按照这种定义，个体永远不可能“分化/多元”。此外，且一个由基本上同一类型的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个体组成的群体（例如完全由孤独谱系个体组成的群体）也不是“神经分化/多元”的。

“神经分化/多元”一词唯一恰当且语法正确的使用方式，就是用来描述一个内部成员们认知神经风格彼此不同的群体。换句话说，一个每位学生都是孤独谱系个体的班级不是神经分化/多元的，而一个既有NT学生又有非NT学生的班级才是神经分化/多元的。

人类群体是神经分化/多元的，就像人类群体在种族、族群和文化上是分化/多元的一样。按照定义，没有任何一个人处在人类神经多样性的谱系之外，就像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处在人类种族、族群和文化多样性的谱系之外。

除了语法错误之外，将“分化/多元”误用为“少数群体”还带有压迫性，因为这种误用经常基于一种本质上带有压迫性的假设：即存在一种默认的“正常”状态，而“多样性”仅仅是将“偏离正常”的个体添加到这个“正常”的默认环境中。这种假设正是导致企业、学校及其他社会机构中“象征性代表”的虚伪仪式被当作“多样性”的根源。

我们也能在种族主义者的话语中看到这种对“分化/多元”的压迫性误用。他们将“分化/多元”作为“非白人”的委婉说法，试图歪曲“分化/多元”的定义，把它解释为“不是特权群体的一部分”。但这不是这个词的本意，而且这样使用反而强化了一种种族主义思维，即认为白人在人类中是本质上与他人分离的，而不是人类族群多样性谱系中的一部分。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将“神经分化/多元”误用为“非神经典型”的情况。将孤独谱系个体、阅读障碍个体或其他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个体称为“神经分化/多元个体”，不仅在语言上是错误的，而且在潜移默化中强化了一种健全主义思维——这种思维认为神经典型群体本质上与其他人群不同，不属于人类神经多样性谱系的一部分。

示例 link

正确示例：

• “我们人类是一个神经分化/多元的物种。”
• “我们采用多种创造性的教学策略，以满足我们高度神经多元的学生群体中不同的学习风格。”
• “我的神经分化家庭包括三位神经典型成员、两位孤独谱系成员和一位既是ADHD又是阅读障碍者的成员。”
• “我觉得他们董事会的每位成员都是神经典型个体。一个号称为神经少数群体儿童服务的组织需要一个更加神经分化/多元的董事会。”

错误示例：

• “本小组欢迎孤独谱系者和其他神经分化个体。” 被欢迎确实蛮不错的，但 “神经分化个体”并不存在。正确应为“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个体”。
• “本小组对神经典型者和神经分化者开放。”
  错，错，错。“神经分化者”？认真的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神经多样性的谱系涵盖整个人类物种，因此不能把任何人类子群体称为“神经分化者”。而且神经典型者也是神经多样性的组成部分，所以说“神经典型者和神经分化者”毫无意义。
  正确说法应为：“本小组对神经典型者和神经殊异（neurodivergent）者开放。”

我希望这份术语定义清单能促进人们在使用神经多样性相关术语时更清晰、更准确。
我期待读者在所有可能有用的场合分享、引用或摘录本文。
如果你正在撰写关于神经多样性的投稿指南（用于期刊、选集、会议或其他项目），欢迎参考本文内容。
如果你遇到正在撰写神经多样性相关主题的记者或大学生，请与他们分享此文。
在遇到相关术语的使用中出现混淆时，也欢迎使用本文作为参考资料。

小彩蛋：关于译名的困惑与考量 link

作者：Rossa@NeuroBridge

诚如Nick Walker所言，“新的范式往往需要一组新的词汇”。
现有常用译名中，对于Neurodivergent与Neurodivergence这两个术语，我们尚未找到完全符合作者精神的译名。
现有的几种译名，或是符合英文原意但背离中文表达习惯，或是符合中文表达习惯但背离了英文原意。因此，经过讨论，我们选择了另起炉灶，用“神经殊异”和“神经特性”两个中文译名来分别对应“Neurodivergent”和“Neurodivergence”。

关键是对于“divergent”的理解。
大英百科全书词典中的释义为“从同一点分离并向不同方向延伸；与……不同；变得不同。”（to split and move out in different directions from a single point；to be or become different），剑桥词典中的释义为“与其他事物不同或变得不同”（different or becoming different from something else）。
常用的中译名有“神经多样性（个体）”“神经分歧”“神经发散”。“神经多样性（个体）”的问题前文中已指出，“分歧”和“发散”虽然接近英文释义，但其固有的中文词性和用法使得译名略显怪异。

值得注意的是，在思维与创造性相关的语境里，“divergent”具有积极含义。剑桥词典提到，心理学语境下该词含义有“考虑许多不同的可能性，尤其是不寻常的可能性，从而帮助你思考新的想法或解决方案”（considering many different possibilities, especially unusual ones, in a way that helps you to think of new ideas or solutions）,例如“divergent thinking”“divergent thinker”。这一用法具有去污名化与自我赋能的积极意义，被我们着重保留。

综上所述，我们选择了“殊异”这一汉语译名。
一方面，它表达了“差异”“不同”的含义；
另一方面，在汉语先例中，它有时也有积极、正面的色彩。例如：

以上是我们在翻译中的小小困惑与考量。

更多关于殊异的看法，详见Admin关于译名的讨论：Admin丨当我们争论“殊异”时，我们在争论什么？

本文首发: 脑脑空间NeuroBridge小红书：文献介绍与作者寄语、上、中、下、彩蛋
首发时间：2025-4-23
首发排版：XyZ（文献介绍与作者寄语、彩蛋）、小呆（上、中、下）
制图：XyZ
本文亦见：脑脑空间NeuroBridge微信公众号：上、下
公众号排版：Rossa